稻生

【贺陈】逆河番外.关于遇见


陈亦度会在很多个时候想起两个人初初见面的场景——在两人趴在挂着油垢的木桌上呼哧呼哧吃面条时,在贺涵躺床上架着二郎腿听收音机时,在自己抬起头看着窗外一方淡灰色高远的天空时,陈亦度都会产生一种轻微的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也是一种喜悦的感觉,喜悦中又带着些茫然的反思,好像许多不经意的故事堆砌起来,便不知不觉,活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故事的源头,一定是那年的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是A大每年各大隆重的晚会之一,一贯安排在开学后两周。金秋送爽之际,在投入紧锣密鼓的学习之前,学生们势必要再借着暑假的余温,好好激荡一把。
那日,各个学院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节目,校园各处可见组队排练的身影。因为空的...

【楼诚】往事如昨

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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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秋天,我刚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东南沿海一座小城,当了一名国营报社的记者。和很多刚毕业的同学一样,只身一人,心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一点蒙昧又纯真的恐慌。单位分配的住宿在离报社三公里的地方,筒子楼的单人间,一室一厅,就刚毕业的大学生而言,不用住集体宿舍就已是优待,况且左右都是居民区,足够安静,条件是相当不错了。

可惜的是,搬进去第一天就出了状况。

我看着锁孔里扭着腰的半截钥匙,满脸不可思议地摊开手掌,像是未曾想过只会拿笔的自己竟有这般力气。吸气,呼气。我定了定神,再一次试着转动露在外头的铜黄色钥匙柄,左右无空隙,像是水平不佳的芭蕾舞者绞在一起...

2017-12-22
/  标签: 楼诚

上海冬天的冷是洇入骨头里的,就像宣纸上的水墨,沿着比毛细血管还要狭窄的纹路一点点洇进去,浸染,淹没,直到把纸上万物都笼在了里头。

上海的冷体现在明楼身上,便是整个冬季的手脚冰寒。

明诚也觉得奇怪,从明楼宽阔的身板和厚实的肩背来看,理应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可站在明楼身边就好像站在一棵被白雪覆盖着的松树旁,克制冷静的坚硬立在那儿,沉默,有力,却是一点暖热都散不出来的。

明诚这才想起来,明楼的手脚冰冷是从大姐走的那天开始的。


吃晚饭的时候,明诚额外熬了红枣桂圆汤,两个男人的饭桌上,兀然出现有这么一锅红沉沉的汤物显得有点奇怪。明楼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翻弄碗里的白米饭,一蓬白雾腾在...

2017-11-29
/  标签: 楼诚

【凌李】椰子凶杀案

但愿是个还算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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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学名:Cocos nucifera L. ,棕榈科椰子属植物,植株高大,乔木状,西汉时期传入我国海南,至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我国《史记》对其就已有记载,称之为“胥余”。作为重要的热带木本油料作物,椰子具有极高的经济价值。

凌远和李熏然的故事,就是从一只椰子开始的。


事情的源头要追溯到周一那天中午。

吃午饭的时候,围在第一医院食堂一小方桌上的几个饭搭子热火朝天地聊起了刚过去不久的双十一,以一位头发数量与裤腰尺寸成反比的主任医师为首的几位男医生纷纷抱怨,认为这本是为了抚慰单身人群孤寂心灵而设立的节日,结果却让没对象的...

【谭赵】节日快乐

为年龄差忧心忡忡的,不只是楼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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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没想过“初恋这件小事”,会在某一天,成为令自己坐立不安的大事。

对谭宗明来说,初恋几乎是个不存在的名词。在遇到赵启平之前,谭宗明每天都生活在群花围绕之下,绚丽的颜色和妖冶的味道让人头晕失神,花看多了都一个样,不断闪过眼底的重复形象充斥大脑,怎么可能还记得住见到第一朵白玫瑰是在何时何地?而遇到赵启平之后,则百花枯萎,百草凋零,天地之中唯留一棵金丝楠,顶天立地,清香傲然,如一个强力的漩涡,牢牢地吸住了谭宗明的全部眼神。

但赵启平是有初恋的,并且也没瞒过谭宗明。他的初恋是大学一年级时,偶然在一次公共课上遇到的一位学姐。女生和言情剧中描写得...

【楼诚】代沟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狂野情人

私设,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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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明楼和明诚,“铜墙铁壁”、“璧人成双”、“连枝共冢”、“情深似海”……诸类词用不尽。可别看明楼和明诚几十年如胶似漆,其实两人的感情并不是一直都这么一帆风顺的,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当那层朦朦胧胧的关系还没揭开,令人抓心挠肺的事情可不少。

不过,抓心挠肺“苦大仇深”的,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明楼。


“哎,疯子,你知道艺术系的那个头发染成红色的小伙子么?”

十月,法国巴黎。

微风卷着满树金黄的叶子,刷拉拉如同一片片金箔在风中舞蹈。明楼盯着面前的教案已经许久了,连钢笔笔尖上的墨都干了也...

【贺陈】广场舞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华尔兹

依旧00年代初的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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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圆形广场。

圆是没有一丝棱角的标准的圆,大气、开阔、敞亮,如同一只浑圆的眼睛,镶嵌在灰色林立的居民楼正中央。广场上的碘钨灯在深蓝色夜幕落下的那一刻准时醒来,休息了一个白天的它们精神炯炯,从四个匀称的点齐刷刷投下亮白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什么呢?或许是等待新闻联播之后,忙了一天的居民带着或疲惫或放松的笑容三五成群地从那些小楼里涌出来,在这块地方重新汇聚成喧嚣又宁静的海洋。

“贺涵你……”

陈亦度放眼望去,看着一群群宽衣肥裤的老年人面容慈祥地挽臂散着步,自己和贺涵仿佛两棵品...

明楼站在比他高出两个脑袋的书柜前,有些失神。

他记得自己进书房为了找一本法语诗集,封面钴蓝色,烫金字。可除此之外,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诗人的名字,以及书的名称。他仰起头,看着细碎的灰尘在金色的光线里漫舞,每一粒灰尘都如同一颗小行星,仔细凝视可以发现它们在空中旋转运行的轨迹其实有规律可循。

没有风,却迟迟不落下。

他的目光从右至左逐一扫过架子上厚薄不一的书脊,有的是清俊的中文,有的是花体字母,睁着或浑圆或狭长的眼睛回望他。他觉得很有趣,不愿意探究语言的内容,只是单纯地从表面去欣赏它们沉默的美感。

这让他觉得轻松了些。

但很快又涌起难以击退的陌生感,仿佛从未见过。

明楼用中指和拇指按在...

【许赵】嗨,老司机(八)

cp:许光明x赵启平

AU:公交司机x调酒青年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赵启平这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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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明在梦中又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苏北农村的不知名小学,用粗糙冷硬的砖瓦搭建起简单的屋舍,教师加上学生,总共不过三十余人,贫瘠和荒凉使得孩童脸上热烈的天真大多蜕化成原始稚拙的凶狠,亦或是茫然无措的懵懂,而两者之中,许光明更趋近后者。

他白净的脸庞天生不受日光的侵蚀,体内的骨骼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光合作用,如同餐风饮露便能补充营养的高产林...

【许赵】嗨,老司机(七)

cp:许光明x赵启平

AU:公交司机x调酒青年

前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这篇隔了挺久,大致前情就是再次相遇,赵启平喝醉酒被许光明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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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着赵启平回家的电动车一径停进了小区的停车棚里,车轮滚上步行道的台阶的时候向上颠了一下,赵启平抱着许光明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故意的,细长的胳膊环成一个圈,五根手指交叉而握,掰都掰不开。

陌生人之间做这样的动作自然不太合适,显得有点亲近过头了,但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无条件地信任,许光明并未觉得尴尬和麻烦,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暖意涌上了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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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一级学者